了这“请君入瓮”的冰冷杀局,身影无声融入阴影执行。
石厅内重归死寂。
萧珩独自立于寒池边,幽蓝的光芒在他完美的侧脸上投下深邃难测的阴影。
寒池中那块暗金冰块内部,暗红的血丝依旧在兴奋地扭动,仿佛感应到了冰层之下,那场刚刚开始的、以生命为赌注的残酷探寻。
——
黑风关外,废弃流民营地。
凛冽的寒风如同无数把钝刀,刮过残破的窝棚和冻得硬邦邦的垃圾堆,发出凄厉的呜咽。
惨白的日头悬在铅灰色的天穹上,吝啬地洒下一点毫无温度的光。
石缝入口处,最后一块封堵的、裹着厚厚冰层的冻土块,在王栓子豁口柴刀拼尽全力的劈砍下,终于发出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碎裂开来!
呼!
一股比石缝内猛烈十倍、裹挟着雪沫冰碴的狂风,如同挣脱束缚的猛兽,瞬间灌了进来!
吹得王栓子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。
冰冷的空气呛入肺腑,如同吸入无数冰针,刺得他剧烈咳嗽起来,眼泪鼻涕瞬间被冻在脸上。
“开……开了!”王栓子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,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爆发出狼一样的凶光,对着身后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