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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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境,上京城,瑞和祥总号,暖香阁。
炭火烧得极旺,暖阁内温暖如春,熏染着昂贵的龙涎香。
紫檀木的博古架上,陈列着来自天南海北的奇珍异宝。
沈星河一身月白锦袍,斜倚在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,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羊脂玉佩,眼神却有些飘忽,落在窗外纷扬的雪花上。
一个穿着不起眼褐色棉袍、如同寻常商铺管事模样的中年人垂手侍立在一旁,低声汇报:“羊皮屯据点已确认焚毁,现场有剧烈能量对冲痕迹,‘钥匙’气息曾爆发,强度异常。顾清砚下落不明。目标苏晚照及其残余遁入黑风岭深处,‘螣蛇引’信号……时断时续,但指向明确,正朝寒渊堡方向移动。”
沈星河把玩玉佩的手指微微一顿,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,带着玩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。
“哦?寒渊堡?萧阎王倒是会挑地方。看来,他是铁了心要把这枚‘钥匙’彻底攥在手里,或者……彻底毁掉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转冷,“我们的人呢?‘画皮’折了,总该有点收获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