嚣着痛苦和透支。
怀中的那块暗金碎片,如同烧红的烙铁,贴着她的胸口,时刻提醒着沈星河的阴毒和悬在头顶的利剑。
就在这短暂的、依靠着聚寒板获取一丝喘息之机的时刻——
嗡!!!
一股远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、更加粘稠、带着毁灭性威压的冰冷意念,如同决堤的冥河,瞬间冲垮了心口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冰封壁垒,顺着螣蛇血契的枷锁,狠狠灌入苏晚照的识海!
这一次,没有“叛奴”,没有“噬骨”,没有“燃魂”。
只有一片纯粹到极致的、仿佛能冻结时空的“死寂”。
在这片死寂的意念核心,一个冰冷、漠然、如同九天之上神祇俯瞰尘埃的声音,直接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:
“北境,寒渊堡。”
“三日。”
“逾时……”
“……灰飞烟灭。”
冰冷的宣告,带着无可违逆的意志和毁灭一切的决绝,瞬间席卷了她的整个存在!
噗!
一口滚烫的心头血,猛地从苏晚照口中喷出,尽数溅在面前冰冷的灰髓岩箔板上!
暗红的血液在暗灰的金属表面迅速凝结成冰。
她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,猛地向后撞在岩壁上,眼前彻底被黑暗和那冻结灵魂的死寂所吞噬。
意识沉沦前,只有那冰冷的宣告在无尽回响:
北境,寒渊堡。
三日。
灰飞烟灭。
——
北境,上京城,镇北侯府,听雪阁。
暖阁内,地龙烧得极旺,暖意融融,熏染着淡淡的沉水香。
窗外,上京的初雪正纷纷扬扬,将庭院里的枯枝假山染上素白。
紫檀木雕花榻上,萧珩斜倚着引枕,一身玄色暗云纹锦袍,领口微敞,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。
他手中把玩着一枚通体漆黑、只在边缘镶嵌着一圈暗金螣蛇纹的玄铁令牌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令牌冰冷的表面,眼神却透过半开的轩窗,落在庭院里那株覆雪的寒梅上,深邃难测。
一个穿着深灰色劲装、气息近乎融入阴影的男子,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暖阁门口,单膝跪地,声音平板无波:“侯爷。”
“说。”萧珩的声音不高,带着一丝慵懒,却让室内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。
“羊皮屯据点已焚毁,确认‘钥匙’气息曾短暂爆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