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林水生,她无能为力。
只能让人尽量将他放平,减少移动。
简陋到近乎原始的救治,却暂时吊住了两条命。
工匠们看着苏晚照用那神奇的“金属刀片”处理伤口,眼中充满了敬畏和一丝微弱的希望。
这冰冷的金属,能保热,能杀人,竟也能救命!
做完这一切,苏晚照几乎虚脱。
她靠在岩石上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的伤痛,右臂四处焚霜区域如同四块冰炭交替折磨的烙印。
“营地……守不住……”她看着韩大石,声音嘶哑却清晰,“苍狼骑的夜不收……不会放弃……沈星河的狗……也还会有……”
韩大石独眼一凛,重重点头。
他立刻指挥还能动的人,将洼地里所有带出来的物资——所剩无几的粗粮面、水罐、工具、还有刚刚剥离下来、用油布小心包好的十几片灰髓岩箔,全部集中。
又拆下那辆相对完好的勒勒车残骸上相对坚固的木板和兽皮绳索。
“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