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脸上的青灰色也褪去少许。
虽然依旧昏迷,但胸口的起伏有力了一些。
“抬回去,静养。”顾清砚收拾着工具,只说了五个字。
“多谢先生救命之恩!”赵虎和汉子们噗通跪下,声音哽咽。
顾清砚微微颔首,目光再次投向苏晚照。
她脸色惨白如金纸,后背的麻布已被鲜血浸透了大半,身体在风雪中微微摇晃,全靠一股惊人的意志力支撑着。
他走到她面前,修长的手指再次搭上她冰冷的手腕。
脉象混乱、虚浮、气血暴烈冲撞后的巨大亏空如同决堤的洪水,比上次更加凶险!
寒毒虽被压制,但心脉之火却因巨大的情绪冲击和体力透支而濒临熄灭!
顾清砚清冷的眼底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涟漪。
他从藤箱最深处,取出那个通体乌黑、触手冰凉的玉瓶。
拔开塞子,一股极其霸道、带着血腥甜香的诡异气息瞬间弥漫开来!
他倒出一粒殷红如血、龙眼大小的丹丸。
“吃。”
声音依旧平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他将丹丸递到苏晚照唇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