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眸子注视着苏晚照。
她染血的脸上毫无惧色,只有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玉石俱焚的决绝。
他看到了那鼎中炭火在她眼中跳跃的倒影,看到了她心口那团足以燃冰的烈焰。
他没有问用途。
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。
“可。”
一个字,重若千钧!
苏晚照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!
“栓子!抱上鼎!走!”
她不再看顾清砚,转身就冲向门外风雪!
赵虎挣扎着跟上。
栓子用尽吃奶的力气抱起那尊温热的“沉渊”鼎,跌跌撞撞地追了出去!
顾清砚站在门口,风雪卷动他青色的袍角。
他看着那三道迅速消失在风雪中的身影,目光落在苏晚照那挺直如枪、却分明已是强弩之末的背影上。
清冷的眼底深处,似乎有极其细微的涟漪荡开。
他缓缓抬手,从袖中取出一个比之前更小的、通体乌黑的玉瓶,指尖在瓶身上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。
玉瓶冰凉,里面装着三粒殷红如血、散发着诡异甜香的丹丸。
“不死……不休么……”一声极低、如同叹息般的自语,消散在呼啸的风雪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