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突然闪过李玉那张古板的脸。
“会不会是李玉?他精通水利,若想动些手脚,瞒过旁人并非难事。”
杜霖沉吟片刻,摇了摇头。
“李玉性情刚直,行事磊落,让他做这种阴私勾当,恐怕不易。”
仔细想了想,他才再次开口。
“依老臣看,太子那边的可能性更大,此举既能重创殿下声望,又不会引起民怨,分寸拿捏得极准。”
萧景宇一拳捶在车厢壁上,咬牙切齿,“萧!景!玄!”
“殿下息怒。”
杜霖眼中精光一闪,将话题转向另一个方向。
“殿下此次回京不宜辩解,更不宜攀扯太子,反而应该主动向陛下请罪。”
萧景宇皱眉,“主动请罪?”
“对!”
“您就说首次治水时,为了赶工期,确实在部分次要工段用料和监管上有所疏忽,这才导致了后续的隐患。”
“再表现得痛心疾首,说自己年轻识浅,急于求成,同时强调您已知错,并且已不惜代价彻底修复了堤坝,做好了万全的后续安排,绝口不提他人陷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