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斯莱斯幻影平稳地行驶在沪市的街道上。
司机技术娴熟，沉默而专业，每隔一段时间，便会通过隐秘的通讯设备，向酒店经理简要汇报行程，经理则第一时间转发给裴书臣。
「宣小姐和楚小姐抵达环球金融中心。」 「宣小姐和楚小姐在卡地亚专柜停留。」 「宣小姐购入一款百达翡丽女表。」
「宣小姐和楚小姐在Jean Georges用餐。」
「宣小姐和楚小姐进入丽思卡尔顿酒店水疗中心。」
「宣小姐和楚小姐在做美甲。」
京市，中嘉拍卖行总裁办公室内。
周砚礼看着手机上接连不断弹出的信用卡消费短信，金额从几万到几十万不等，地点遍布沪市各大顶级消费场所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这消费风格……完全不像他那个素来清淡、只对文房四宝和素雅衣物感兴趣的妹妹。难道是卡丢了被人盗刷？
他立刻拨通了宣禾的电话。
电话很快接通，背景音有些嘈杂，似乎在外面。
“喂，哥？”宣禾的声音传来，带着一丝逛街后的轻快（以及一丝恶作剧的得意）。
“禾禾，我收到很多消费短信，是你本人在用卡吗？”周砚礼语气带着关切和疑惑。
“是我买的啊，怎么啦？心疼了吗？”宣禾故意问道，语气里有点小挑衅，“你不是说随便刷，你养我吗？”
周砚礼失笑：“怎么会心疼？哥赚的钱不就是给你花的吗？就是觉得……这风格不太像你。”他妹妹什么时候对钻石项链和限量款包包感兴趣了？
宣禾在那边轻笑一声，末了，像是无意间补充道：“哦，我和楚楠在一起呢，我们俩一起买的。”
“楚楠？”周砚礼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，语气里的疑惑立刻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和关切所取代，“楠楠也在沪市？她什么时候回国的？”
“嗯，学校放假了，她就回来了。”宣禾如实回答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周砚礼再开口时，声音明显柔和了许多，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和……讨好？
“哦……好，好。那……你们多买点，玩得开心点。注意安全，晚上早点回酒店，别在外面待太晚。”
挂了电话，周砚礼握着手机，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，眼神有些放空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
楠楠回来了……她居然和禾禾在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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