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任何疑问。
“去法租界外面,找一个足够大、足够安静的仓库租下来。要能藏下至少二十个人,而且出入不能引人注意。办妥之后,回来等我命令。”
“是,长官!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礼貌的敲门声。
周淮安眼神一凝,对陈默使了个眼色,让他退到房间的阴影里。
他走过去打开门,门外站着金发碧眼、提着药箱的法国医生亨利。
“哦,我亲爱的周,”亨利医生用一口还算流利的中文说道,“你的父亲非常担心你,让我务必再来为你检查一下伤势。”
“不必了,亨利医生。”周淮安倚着门框,脸上带着一丝纨绔子弟式的懒散,“我的伤我自己清楚,没什么大问题。”
他从口袋里抽出几张美刀,不动声色地递了过去。
“我父亲那边,我不希望他再为我担心。你出去告诉他,我恢复得很好,只是需要静养。”
亨利医生看了一眼他手里的钱,推了回去,脸上露出职业性的微笑:“周,我是一名医生,有我的职业道德。我不能……”
周淮安没说话,又从口袋里抽出更厚的一叠,连同刚才那几张,一起塞进了亨利医生的药箱夹层里。
亨利医生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片刻,随即变得更加真诚。“……但我更是一个懂得变通的人。周,不得不说,你看人真准。”
他合上药箱,准备离开。转身的瞬间,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房间的阴影,看到了那个如雕塑般站立的陈默。
亨利医生的眉毛挑了挑,脸上露出一丝男人都懂、若有所指的笑容。
“对了,周,”他回头提醒道,“虽然你说恢复得很好,但我还是要以医生的身份建议你……你脸上的伤口还没愈合,最好不要做什么剧烈的运动。”
周淮安听着这意有所指的话,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亨利医生走后,周淮安正准备关门,却听到楼下传来父亲周定邦压低了的声音。
“亨利医生,你跟我说句实话,我儿子他……脑子是不是真的被打坏了?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?”
亨利医生的声音带着笑意:“哦,我亲爱的周,请放心。从医学上讲,他的身体正在奇迹般地恢复。至于性格……有时候,一次剧烈的撞击,确实会让人‘清醒’一些,这在医学上叫‘创伤后应激成长’。或许,这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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