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宥闻言笑了起来:“礼部的官员净吓唬人,预演算不上,只是让宫里的奴才和礼官们提前熟悉一番罢了,到时候咱们只需过去瞧瞧,听他们说说流程即可。”
叶珍珍闻言点了点头。
齐宥之所以这么郑重,是因为立后不仅是国之大事,对他和叶珍珍来说,也是意义非凡的。
他之前一直觉得遗憾,因为没能给叶珍珍一场像样的大婚之礼,总觉得对不住她,觉得亏待了她,这次总算可以好好弥补了。
“我只是去若虚观,你每日还有一些折子要批阅,不必陪我们去了,我和三个孩子早些去,早些回。”叶珍珍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