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您说的那个院子住。”方继尧连忙说道。
“不行。”方老夫人摇了摇头道:“我这个弟媳,是个十分爱惜羽毛的人,既然她不愿意接受我的馈赠,你表叔很怕她,是不敢要的,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搬去京郊租赁来的小院子里住。”
她娘家只剩这么几个亲人了。
这些年来,她一心培养孙儿,想重振方家的威名,也没怎么顾及娘家人。
以前不知道他们日子过得不好,方老夫人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。
既然现在知道了,那就不能放任不管。
“祖母的意思是?”方继尧看着自家祖母,低声询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