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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母亲的病好些了吗?”叶珍珍低声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陈妍光摇了摇头:“母亲她很在意父亲,我劝说母亲去京郊养病,她却舍不得离开,结果我父亲不仅不理她,还越来越嫌弃她,我母亲特别的难过,病情起起伏伏的,时好时坏。”
叶珍珍闻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。
这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儿,说能说的清楚呢?
不过,付出感情越多的那个,肯定伤的越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