珏像是没看见一样,对此不闻不问。
他只是用平静的语气,宣布了第二道命令。
“保持这个姿势,站两个时辰。”
“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许动。”
“动一下,后果自负。”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!
“什么?站两个时辰?”
“他疯了吧!这算什么训练!”
“老子在边关跟鞑子拼命的时候,也没受过这种鸟气!”
“这是在耍我们玩吧!”
抱怨声,咒骂声,此起彼伏。
那名叫顾征的百户更是直接怪叫起来:“统领大人,我们是来打仗杀敌的,不是来当木头桩子的!您这法子,能练出什么兵来?”
朱珏的目光,终于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“我的话,你没听清?”
顾征被他看得心里一突,但仗着自己是老资格,脖子一梗。
“听清了!但末将不服!”
“不服?”朱珏笑了。
“很好。”
他不再理会顾征,而是转向全场。
“计时开始。”
说完,他便真的像一尊雕像般,站在点将台上一动不动。
台下的士卒们见朱珏油盐不进,骂骂咧咧地站着,但谁也没敢第一个乱动。
毕竟,军法如山。
他们只是不服,还没到公然抗命的地步。
一炷香的时间,很快就烧完了。
起初,大部分人还觉得无所谓。
不就是站着吗?比站岗放哨轻松多了。
可渐渐的,他们发现不对劲了。
这种看似简单的姿势,对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是一种考验。
为了保持绝对的静止和挺拔,他们必须调动全身的力量。
很快,汗水就从额头渗出,顺着脸颊滑落。
小腿开始发酸,腰背开始僵硬,肩膀像是压了两块大石头。
那种从肌肉深处传来的酸麻胀痛,比冲锋陷阵几个来回还要难熬。
校场上,开始响起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声。
“不行了……腿要断了……”
“这他娘的是什么鬼操练法……”
“比挨二十军棍还难受!”
又过了半炷香。
已经有人开始偷偷地晃动身体,变换重心,试图缓解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。
而那个刺头顾征,更是满头大汗,脸涨得通红。
他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,像是灌满了铅。
他咬着牙,抬头看了一眼点将台上那个依旧纹丝不动的身影。
凭什么?
凭什么一个黄口小儿能这么折磨我们这些在刀口上舔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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