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可以继续深挖,可以……”
“王培的案子,侯亮平在办。”陈启明打断他。
“你现在的任务,是稳住局面,是确保调查不失控。”
“这就够了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田国富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这个动作本该很亲切,但田国富只觉得浑身发冷。
“所以……”田国富的声音颤抖得厉害。
“所以我就只能……只能当这个替罪羊?只能当这个缓冲垫?”
“不是替罪羊。”陈启明纠正道。
“是完成你的历史使命。”
他转身走到窗前,背对着田国富:“汉东的金融改革需要有人去趟雷,需要有人去承受第一波冲击。”
“侯亮平是先锋,你是第二道防线。”
“这是大局需要,也是组织的安排。”
“可我……”田国富还想说什么。
“好了。”陈启明转过身,打断了他。
“国富同志,你今天的心情我理解。”
“但话就说到这里吧。”
“你回去好好工作,把王培的案子办好,把省纪委的工作抓好。”
“这是你当前最重要的任务。”
“如果连这个任务都做不好,会发生什么你自己清楚。”
他走回办公桌前,拿起一份文件,开始批阅。
这是送客的意思了。
田国富站在那里,浑身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