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不如你啊。”
“刘省长过谦了。”陈启明又为他续上茶。
“不是过谦,是实话。”刘省长摆摆手。
“不怕你笑话,在赵立春时代,我是战战兢兢啊。”
“一心所求不过是平稳着陆,就像我之前跟你说的那样,那是如履薄冰。”
“为什么?能力有限,魄力不足,更关键的是——”
他指了指天花板:“这是上面某些人的需要,赵立春能坐稳那个位置十几年,不是没有道理的。”
陈启明静静地听着,他知道刘省长今天的话是推心置腹的。
“可你呢?”刘省长话锋一转,目光炯炯地看着陈启明。
“你到任才三个月,不仅稳住了局面,还争取到了两个国家级项目。”
“更难得的是,你整合能源领域,逼得赵立春主动退出竞争,给各方都保留了面子和里子。这份定力和能力,不一般啊。”
“刘省长。”陈启明边给刘省长倒茶边说。
“赵立春在会上认错的消息,您也知道了?”
刘省长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,点了点头:“知道的。我呀,虽然没什么能力,但是在京城也还认识几个人。”
这话说得很含蓄,但陈启明听懂了。
刘省长虽然即将退休,但在上面依然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和人脉关系。
这也是为什么沙瑞金虽然强势,却始终对这位即将到点的省长保持着表面尊重的原因。
陈启明放下茶杯,缓缓说道:“刘省长,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汉东要发展,有些积弊必须清除,有些利益必须调整。”
“至于赵立春同志……他能主动向组织坦白问题,说明他还是有觉悟的。”
“觉悟?”刘省长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。
“启明啊,你这话说得太客气了。”
“赵立春那是觉悟吗?那是被你逼得没办法了。”
“他在汉东经营这么多年,关系盘根错节,如果不是你雷霆手段整合能源,又得到上面的明确支持,他会那么老实?”
他端起茶杯,却没有喝,只是看着杯中荡漾的茶汤:“不过你说得对,你给了很多人体面退出的台阶,这是大智慧。”
“既清除了障碍,又没有引起太大震荡,这份火候,我干了这么多年都没掌握好。”
陈启明不置可否。
他知道刘省长可远没有他自己说的那么不堪。
实际上,能上到这个位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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