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颗火星。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压低了些声音,却更显凝重。
“这才是最高明的地方。他用的是阳谋,摆明了车马,利用的是规则内的矛盾和把柄。”
“即便大家心知肚明是他推动,但台面上,他干干净净,甚至站出来当调停人。”
“愿赌服输,这也是我们这条路上,一条不成文却必须遵守的规则啊。”
“真要撕破脸皮,不顾一切地深究下去,谁家经得起查?谁屁股底下敢说一点泥土都没有?他陈启明就是算准了这一点,才敢如此举重若轻。”
钟小艾恍然大悟,疑问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凛然。
陈启明的手段,已然超脱了简单的阴谋诡计,达到了在规则内游刃有余的境界。
说完,钟正国看向女儿,语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慨,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。
“小艾,我一直都不太赞成你和亮平的婚事。”
“他能力是有的,办案也有一股子冲劲,但性格缺陷太明显,缺乏政治智慧,不懂迂回,不会权衡,难成大器啊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,望向了遥远的汉东。
“你看看人家陈启明,七零年生人,今年满打满算,也就比亮平大两岁而已。一个是翱翔九天的真龙,翻云覆雨,执子布局。一个却还在地上扑腾,被人当了枪使还不自知。这差距……云泥之别啊!”
他重重地叹了口气,声音低沉下来。
“我们钟家,要是能有陈启明这样的女婿,何愁不兴旺啊。”
这话说得已然相当直白,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对现实的惋惜。
钟小艾闻言,惭愧地低下了头,脸颊微微发烫。
她能说什么呢?
父亲说的句句都是大实话,字字诛心。
以前她总觉得侯亮平虽然有些毛躁,但能力强,也算得上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。
可经过这次事件,在陈启明这等人物面前,侯亮平那点能力和所谓的正义感,显得如此苍白可笑。
就在这时,客厅里传来外孙然然清脆稚嫩的喊声:“外公,出来陪我玩呀。”
听到外孙的声音,钟正国脸上紧绷的线条柔和下来,眼底浮现出真正的慈爱。
他扬声应道:“哎!然然乖,外公有事和你妈妈说呢,你先自己玩一会儿哈。”
说完,他转回头,目光落在钟小艾身上,语气缓和了许多,却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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