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皇帝面色苍白，笑起来极为瘆人，身上有一股极为浓烈的暮气，真龙气运也已近乎不见。
反倒是太子、靖王、祁王近日各自生出了一缕微弱的真龙气运。
但那种程度的气运，终难形成大势。
“云纤，今日朕唤你来，是有几件事想要问你。”
“妾身恭听。”
“你觉得，朕的这些儿子中，谁能执掌大奉江山？”老皇帝问道。
“妾身不敢妄论。”
苏云纤没想到皇上竟然会问这个问题。
她的答案当然是一个都不配。
还不如给陆家当呢。
“朕让你说，你说便是。”老皇帝威严犹在。
“妾身对朝堂了解甚少，若是妄言，恐误了陛下心中的判断，误了大奉江山，妾身不敢。”
苏云纤说话滴水不漏。
老皇帝并未追问，而是柔声道：“云纤，那你可知朕为何立你为后？”
“能得陛下恩宠，妾身感激涕零，不敢妄猜其中缘由。”
苏云纤低着头，不敢多说，生怕这老东西最后发疯。
老皇帝笑了，死气沉沉的双眼中绽放出一丝神采。
“因为你长得很像朕的养母，朕小时候受尽苦难，唯一的温柔便是养母，但她被前朝的杂碎害死了。”
“为了她，朕屠了整个前朝，却再也找不到儿时的柔光，直到遇见你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朕！想永远与你在一起。”
“云纤，你可愿意？”
最后一句话，让苏云纤俏脸煞白，险些跌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