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，几乎猜到了姜奶奶下面要说的话。
“而我的柚柚，虽然她与你相比，不管是从哪个方面来看，并不比你差多少，但是在婚姻这一方面来看，我认为你们并不合适。”
“我和姜柚，哪里不合适？”厉暮寒忍耐地问道。
姜奶奶直直地盯着厉暮寒英俊矜贵的面容，却并未针对他的问题去回答。
“你应该知道柚柚之前和沈家，沈景恒有过一段婚姻。”她说道。
厉暮寒颔首，是，他知道。
“她是为了我，才走入了一段错误的婚姻。”姜奶奶声音低了几分，“那时我病得很重，甚至我自己都觉得我可能就要离开这个世界。”
“那个时候，我跟柚柚说我最遗憾的事情，是没能看到她结婚生孩子，没能看到她有一个能够相伴一生的人。”
姜奶奶的眼里充满了回忆，以及淡淡的泪光。
厉暮寒沉默不语，安静地看着姜柚。
“真是因为这样，柚柚被沈家逼着去给沈景恒冲喜的时候，一点都没有拒绝。”
“也是因为这样，她瞒着我，让我以为她和沈景恒一起过得很好，很幸福。”
姜奶奶与厉暮寒对视，“仅仅是因为我的心愿，柚柚牺牲了她自己的幸福，饱受沈家的欺负，忍受着沈景恒的出轨背叛。”
“这都是我的错。”
她顿了顿，“这样的错误，我绝不会让它再次出现。”
“奶奶，沈景恒是沈景恒，我是我。”厉暮寒沉声说道。
姜奶奶摆摆手，“我知道你们两个人是不同的。”
但是，她并认为厉暮寒就会比沈景恒更强。
这不是觉得姜柚的眼光不好，而是不相信位高权重的男人，就会真爱一个女人到永远。
这让她想起了她死去的那个丈夫。
当年，不也是山盟海誓，但靠着她的商业能力起家后，她就立时成为糟糠妻。
虽然没有下堂，那是因为她对他还有用。
“奶奶，我爱姜柚。”厉暮寒缓缓地说道，“我向你保证，如果我背叛她，我不会有好下场。”
姜奶奶轻笑了一记，满满的不信。
厉暮寒料到言语无法打动姜奶奶，“我听纪鸿钧说过，纪家有一款禁药，能够任意控制服药人的生死。”
“是，的确有。”姜奶奶点头，“你是想吃这个药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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