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。
“世间之命，乃天定，世间之运，乃气定，然万物万事，随人而动，归根结底，掌控自己命运之人，还是自身！是自身选择，而决定未来！安稳，可得寿元悠久，荣华富贵，死战，或可突破成尊，亦或战死。如何选择，师妹自己决定！”
司命在信中，给出了凌瑶突破之法。
只是这种方法，说了却又好似没说。
在这模棱两可的话中，司命也给她留下了作战目标！
去还是不去？
这才是凌瑶所纠结。
“这老司命，居然能推算出这么远的事情。”
她哪里知道，司命最后，已经很大程度上，预见了自己的未来。
在这布置推算身后事的时候，他很多时候，都是消耗寿元用以推算。
做好了必死准备的老家伙，推算出来的东西，自然不同寻常。
这一次，不是为了伏杀。
就算明知对方踪迹，凌瑶也不可能让人调遣兵马围杀。
或者准备后手。
若是那样，就完全背离了死斗之初衷。
思量再三。
凌瑶站起身，深吸一口气。
她还是决定按照司命布置，去找那个所谓的对手！
成尊，哪有没有风险的？
以战突破，或许危险极大，但是她愿意一试！
与此同时，妖族境内，洛羽裳此刻正面对一天人境妖族，与之搏杀！
这妖族修为犹在她之上，洛羽裳身上已经受了数处伤势。
鲜血横流，情况危急。
可是即便如此，远处的丁敏却只是冷冷的看着。
没有任何上去救援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