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音频是张副局……"
"不。"
"是张明远！"
"和一个代号‘船长’的人的对话！"
"他们在讨论二十年前如何制造车祸灭口顾工（顾明远）！"
"如何伪造证据！"
"还有……"
"最近如何指示人处理掉那三个‘可能看到不该看东西’的流浪汉！"
"名单……"
"名单上全是和他们这条黑船利益链有关的人！"
"遍布系统内外！"
铁证如山！
顾今夕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顶！
她强压激动：
"录音和名单备份了吗？"
"原件立刻物理销毁！"
"只保留加密副本！"
"备份了！"
"原件已销毁！"
老陈快速回答。
"好！"
"老陈。"
"听着。"
顾今夕声音凝重。
"你立刻去找萧法医。"
"告诉他……"
她快速交代了几句。
刚结束通话。
办公室门被敲响。
进来的是张副局的秘书。
一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年轻人。
"顾警官。”
"张局让我送杯热茶过来。"
"说您辛苦了。"
秘书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放在桌上。
眼神飞快地扫过顾今夕的脸。
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"谢谢张局关心。"
顾今夕不动声色。
秘书放下茶杯。
却没有立刻离开。
反而压低声音。
语速极快地说：
"顾警官。”
"小心茶。"
"张局……"
"他让我盯着您和萧法医。"
"纽扣……"
"纽扣是我哥的遗物。"
"我哥以前是船厂的保全。"
"死得不明不白……"
"张局他……"
秘书的声音带着恐惧和决心。
他飞快地将一个揉成团的纸条塞进顾今夕手里。
转身匆匆离开。
顾今夕展开纸条。
上面是一串地址和一个时间：
"城西老火葬场后巷。”
“凌晨1点。”
“带‘钥匙’。"
倒戈者！
顾今夕的心狂跳！
张副局身边竟然也有反戈一击的人！
这或许是一个机会。
一个陷阱。
或者两者皆是！
她立刻将纸条销毁。
目光落在那杯热气腾腾的茶上。
小心茶？
她拿起茶杯。
凑近鼻端。
一股淡淡的、被茶香掩盖的……
苦杏仁味隐约传来！
***！
顾今夕瞳孔骤缩！
张副局竟敢在局里直接下毒？！
他狗急跳墙了！
她不动声色地将茶杯放回原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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