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枪管粗暴地挑开厚重的防辐射帘!
唰啦!
帘子被猛地掀开!
帘子后的景象。
瞬间如同最血腥的噩梦。
狠狠撞入顾今夕的视野!
一个穿着无菌手术服、戴着手术帽和口罩的身影。
背对着她。
正俯身在一张稍小的、类似牙科手术椅的设备前。
设备上。
固定着一个枯槁的、骨瘦如柴的身影——
正是萧承颜的父亲。
萧文渊!
他双眼紧闭。
脸色灰败如同死人。
身上连接着各种监测管线。
口鼻戴着氧气面罩。
胸口只有极其微弱的起伏。
而那个"医生"。
手中正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、极其精巧的……
微型骨锯!
嗡嗡的、令人牙酸的切割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!
骨锯的锯齿。
正对准萧文渊裸露的、干瘪的右侧胸腔下方——
肝脏的位置!
似乎正准备进行某种……
令人发指的切割!
"住手!"
顾今夕的嘶吼如同炸雷。
瞬间撕裂了地下空间的死寂!
她手中的枪口带着雷霆万钧之势。
如同毒蛇出洞。
猛地抬起。
死死地、精准无比地……
抵在了那个"医生"戴着无菌帽的太阳穴上!
冰冷的金属紧贴着皮肤。
死亡的触感清晰无比!
骨锯的嗡鸣声戛然而止。
"医生"的动作瞬间僵住。
他没有立刻回头。
也没有丝毫的惊慌。
只是那握着骨锯的手。
极其缓慢地、平稳地……
收了回来。
他将嗡嗡作响的骨锯轻轻放在旁边的器械台上。
发出"嗒"的一声轻响。
然后。
他才极其缓慢地、如同电影慢镜头般。
转过了身。
口罩和帽子遮住了他大半张脸。
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那双眼睛……
平静得可怕。
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。
没有恐惧。
没有愤怒。
甚至没有一丝波澜。
只有一种冰冷的、如同打量实验标本般的……
审视。
顾今夕的枪口纹丝不动。
手指紧扣扳机。
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她死死盯着那双眼睛。
试图从中找出任何一丝熟悉的痕迹。
却只看到一片令人心悸的虚无。
就在这死寂的对峙中!
一个冰冷、毫无起伏、如同金属摩擦般刺耳的电子合成音。
突然从"医生"的口罩后面传了出来!
声音不大。
却清晰地刮擦着顾今夕的耳膜:
"惊喜吗?顾警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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