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脑勺,语气笃定:
“哎,你小子急什么?撒泡尿的功夫都没有?”
果不其然,他刚说完,阎阜贵那颗戴着眼镜、略显猥琐的脑袋,
又从胡同口探了出来,疑神疑鬼地左右张望了好几眼,确认“安全”了,才又缩回去。
许大茂吓得一缩脖子,嚯,这老家伙,还真他妈的鸡贼!
直到阎阜贵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另一个更僻静的胡同深处,小耳朵才一挥手:“走!”
两人像两只灵猫,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。
七拐八绕,来到一处墙皮剥落、门楣歪斜,看起来年久失修的小四合院后门外。
只见阎阜贵站定,深吸一口气,抬手,用一种与他文人身份极不相符的节奏敲响了门板——三长,两短。
停顿片刻,他又捏着鼻子,惟妙惟肖地学了三声狗叫:“汪!汪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