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子前倾,压低了声音,“他们到时候为了凑齐这批货,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,花更高的价钱去更远的地方调货,或者……就只能违约。
这协议上的双倍违约金,我会让他们一个子儿不少地吐出来!敢欺负我谭雅丽的妹妹,散播谣言坏你名声,还妄想吞了你的铺子?老娘就让他们知道,什么叫灭顶之灾!
趁着我谭家还有点余威,看我不收拾干净!!”
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,霸气凛然。
秦淮茹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,她何时见过这等杀人不见血的阵仗?
平日里只觉得雅丽姐风情万种,会伺候男人,没想到狠厉起来,竟有如此手腕和气势!
让她心里又是敬畏,又是莫名的踏实。
陈雪茹更是心潮澎湃,她自认做生意也算精明,却从未想过可以如此布局,如此狠绝。
看着谭雅丽那护短又决绝的眼神,她鼻尖一酸,重重点头:“雅丽姐,我明白了!谢谢你……和当家的……”
谭雅丽神色缓和下来,伸手拍了拍陈雪茹的手背,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慵懒,
“谢什么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你既然叫我们一声姐姐,叫当家的一声男人,我们自然要护着你。
往后啊,学着点,对付这种豺狼,就得一击毙命,不能给他们反咬的机会。
而且,我们要来的这些绸缎,最后是给志愿军的物资,有军管会背书,不怕弄不死他侯家。”
谭雅丽作为跟许伍佰最久的女人,太知道自己男人的手段了。
一个有着坚定信仰,几乎精准预判了解放军进城的时间,预判了建国时间,甚至预判了朝鲜战争时间的男人,那不是神是什么?
虽然两个人说这些话的时候,都是在床上、在她意乱情迷、魂儿都快飞出去的间隙,他仿佛随口低语出来的,但谭雅丽不傻,到底是津港大户人家出身的大小姐,见识和心思岂是寻常妇人可比?
正因如此,她才愈发笃定,愈发死心塌地。
表面上看起来,她是个离了许伍佰就活不下去的“瘾君子”,可打心里,她清楚,自己抱着的是一条能预见未来、翻云覆雨的真龙!
她谭雅丽,骨子里就是个慕强、且自身也足够狠的“狠人大帝”。
其实,她也知道自己最终的归宿,只有去香江一条路。
这也是许伍佰跟她躺在炕头上,揉着她酸软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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