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”。
她......是自己的雌性?
做梦的时候,自己真的很想念她。
那么问题来了,她是谁?自己又是谁?
他是从哪个部落来的?为什么会掉进冰河里,漂流到这里......
“啊......”
只要稍稍一想,启的脑袋就好像要炸裂似的,一阵阵的剧痛袭来。
启伸出面条一般软弱无力的手抱头,可是双手痛痒难当,他只好用胳膊夹住脑袋,痛苦的低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