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和嬴昭见识到了更多的面目,比如庄超英的虚荣,再比如黄玲的懦弱。
一味指望别人给自己出头,自己却总是顾及这,顾及那,委屈自己,粉饰太平。
这样的性格,嬴昭一贯是不喜欢的。
通天对此很看得开,“不喜欢咱们不来往就是了。”
按照他们和普通人族的寿命差异,那些人只会是他们生命中微不足道的一粒尘埃。
嬴昭当然明白这个道理,所以她和黄玲,乃至黄玲的孩子们都不过是面子情,
和宋莹倒是有不少话说。
嬴昭说起过去咸阳的饮食风味,一套又一套的。
宋莹是苏州人,吃惯了苏州口味,平日里也吃面,但没有嬴昭所说的那么多种口味面食。
“我还真想尝尝你说的咸阳口味呢!”
看着宋莹如此向往,嬴昭也不小气,当即便说,“今晚我就让我家那口子亲自下厨,做一顿咸阳风味的面食!”
“到时候,你可得带着林工和小栋哲一起来!”
“好!我肯定来!”
宋莹也很喜欢盘家的一家四口,她还曾小心打听嬴昭的身高为什么这么高。
比一般的男人还要高出不少。
关于这个问题,嬴昭还有点不大好意思,
“这都是基因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