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就像是一头倔驴，说啥都不肯答应用草纸来擦屁股。
嬴昭算是又一次见识到了扶苏的倔强，被这家伙搞得快没招的时候，干脆来了一句：
“这草纸又不能用于书写，那你说用它们来做什么吧？”
“除了擦臀以外，我是想不出一点用处。”
嬴昭双手一摊，表示无能为力。
扶苏看向嬴昭的眼神，嫌弃又难堪，小声说道：“妹妹，你的用词能不能别这么……粗鄙？”
“好歹是我大秦的公主啊！文雅一点好不好？”
扶苏对嬴昭那叫一个又爱又恨，
妹妹有才是好事，但有些时候言语实在是不太文雅，说出来有辱斯文！
别说是一般的士大夫了，就扶苏这种在边境混迹过的公子都觉得有辱斯文。
这话在琼华宫说说没什么，一旦被外头的大臣们知道了，指不定又要在朝堂上搅起一段风波来。
嬴昭知道扶苏的担心，但是她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。
即便是穿越到这洪荒时代背景的大秦帝国，她的灵魂也还是个接受过义务教育的现代人。
该有的三观和潜意识的习惯是磨灭不掉的。
再说了，她又没犯秦国的法律，说说咋了？
这叫实事求是，而且在秦国，诬告的罪过可不是一般的大。
不怕死的就将告去吧。
不过在面对扶苏的说教时，嬴昭还是老实应下，“知道了，我会注意的。”
扶苏：……
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嘴上答应，实际上你压根就不当一回事。
“那师弟你说说，这草纸还能有个啥用处？”
嬴昭将问题丢回给扶苏。
扶苏细细想了一圈，最后摇摇头，“没有。”
这回，嬴昭直接双手一摊，明摆着说道：“那不就得了，所以这草纸用来更衣最合适不过，”
“而且还能用它来做买卖呢！”
“做买卖？”扶苏皱了皱眉，继续问道：“何解？”
嬴昭解释道：“这纸的制作工艺目前必须控制在官府的手里，可也不能白白给百姓和贵族使用，”
“这草纸一旦推广，必定也要有一个合适的定价，这里头可不就是赚钱的事了？”
别以为嬴昭不知道，连年征战，再加上始皇帝对六国余孽的宽容，现在大秦的国库可困难着呢。
扶苏想了想，倒也确实是这么回事。
只是大秦向来重农抑商，若是贸然开始鼓励商人，很可能会引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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