洒落在两人身上。
谢清尘的身体僵了一瞬。
然后他伸手扣住她的腰，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，低下头，把这个吻变得更深。
纪岁安没有躲，踮着脚尖，双手攀上他的肩膀，回应着他。
夜风从世界之树的树冠间穿过，带着灵气的清香，把两个人的衣袂吹得纠缠在一起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谢清尘才终于松开她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呼吸还有些不稳。
他的眼尾红透了，睫毛微微颤着。
“岁岁。”他叫她的名字，声音低哑。
“嗯。”
“岁岁。”
纪岁安看着他通红的眼尾，鼻子一酸，但嘴上却笑着说：“谢清尘，你是不是傻？”
谢清尘没有反驳，拇指擦过她脸颊上的泪痕，指腹在她颧骨处停留了一瞬。
“确实是傻了，”他说。
纪岁安把脸埋进他胸口，攥着他的衣襟，闷闷地说：“对不起。”
谢清尘的手臂收紧了几分，下巴抵在她发顶，“你道什么歉。”
“让你等了这么久。”
“等到了，就不算久。”
纪岁安在他怀里平复了一下心情，许久才从他胸口抬起头，眼睛有些肿，鼻尖红红的，看起来可怜又可爱。
谢清尘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嘴角弯了一下，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，替她擦脸。
纪岁安乖乖地站着不动，等他擦完了，才开口：“你怎么开始随身带着帕子了？”
“给你备的。”谢清尘把帕子收回袖中。
纪岁安眨了眨眼，心里那点酸涩又被一股暖意冲散了。
她转头看向身后的世界之树，翠绿色的光芒在夜色中格外醒目。
“它帮了我很多。”纪岁安说，伸手又触碰了一下树干。
树干上的纹路亮了一下，像是在回应。
“我知道，”谢清尘站在她身后，“虽然当年是你亲自种下了它，可这些年，也是它在护着你的神魂，最后为你重塑肉体。”
纪岁安收回手，仰头看着巨大的树冠，忽然笑了一下，“那我得好好谢谢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