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不记得了,那你能不能跟我说说,我以前是什么样子的?”
星渊想了想,“很让人敬佩,很容易让人追随的人。”
纪岁安歪了歪头
星渊轻笑,“因为大家和你之间的关系其实并不相同,所以给你的评价,自然也不太一样。”
就像她和他之间,也无法用的简单的朋友关系概论。
纪岁安奇怪道:“怎么不相同?”
星渊失笑,“我们之间的关系实在有些复杂,我现在和你解释你恐怕也不会理解,等你恢复记忆,自然就能想起来了。”
纪岁安皱了皱鼻子,“那如果我一直都想不起来怎么办。”
星渊神色认真了一下,“如果真的想不起来,我会和你郑重的介绍自己。”
纪岁安看着他,忽然觉得这个人虽然看起来狼狈,但说话的样子很诚恳,让人莫名地信任。
“那你现在介绍也行呀。”她说。
星渊愣了一下,随即轻笑出声,“现在介绍算什么?等你恢复记忆,岂不是要听两遍?”
“万一我一直没恢复呢?”
“不会的,”星渊说,语气笃定,“你以前说过,你会回来的,你从来不食言。”
纪岁安眨了眨眼,有些意外,“我以前是那种说话算话的人?”
“是,”星渊看着她,“你是这世上最遵守约定的人,这一次一定也会。”
纪岁安被这句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,低头摆弄手里的紫玉英,小声嘟囔了一句,“那我以前听起来好累。”
星渊没接话,只是看着她。
阳光落在她的脸上,她低着头,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,嘴唇微微抿着,像是在想什么心事。
长相明明和七十年前一模一样。
又好像有些不一样。
七十年前的纪岁安,那个时候眼里装着太多东西,有责任、有牵挂、有不能放下的担子。
而现在的她,眼睛干净得像一汪清泉,什么都没有,也什么都不用想。
星渊忽然觉得,这样也好。
“对了,”纪岁安抬起头,“团团和绒绒呢?他们不是也要来吗?”
话音刚落,院外就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嚎叫。
“岁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