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背脊狠狠撞在冰冷的墙壁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“小……小叔……”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心脏跳得更快了,快得他几乎要喘不过气。
冷汗又一次涌出来,顺着额角往下淌,流进眼睛里,刺得生疼。
他手忙脚乱地用囚服袖子去擦,可袖子早就被汗浸透了,越擦越湿。
何洪涛就站在那儿,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那双眼睛在昏暗里像是两把冰锥,直直扎进何大清心里。
何大清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冻住了,血液都不流了。
他想起来梦里小叔说的那些话——“你会后悔的”、“你这一生就是个笑话”。
是啊,他现在不就活成个笑话了吗?
蹲在拘留所里,像个丧家犬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我没有……”何大清语无伦次,想解释自己刚才的梦话,可舌头像是打了结,一个字都说不清楚。
他只能拼命摇头,汗水甩得到处都是。
何洪涛终于动了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,停在何大清的铺位前。
这个距离,何大清能清楚看见小叔脸上的表情——没有愤怒,没有厌恶,甚至没什么情绪,就是平静,冷得吓人的平静。
“做噩梦了?”何洪涛开口,声音不高,但在寂静的牢房里格外清晰。
何大清拼命点头,又赶紧摇头,最后只能僵硬地卡在那儿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没……没有……我就是……就是有点热……”
他又抬手擦汗,这次是手背,可手背也在抖,擦了半天,额头的汗越擦越多。
同屋的犯人被吵醒了几个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见门口站着的公安,又看见何大清那副吓破胆的样子,都识趣地翻个身,假装还在睡。
何洪涛的目光在牢房里扫了一圈,最后又落回何大清身上。
何大清只觉得那眼神像X光,把自己从里到外都照透了。
他想躲,可没地方躲。上
铺就这么大点地方,背后是墙,前面是小叔,他像个被堵在死胡同里的老鼠。
“下来。”何洪涛说。
两个字,不容置疑。
何大清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上铺下来的。
脚踩到地面时腿一软,差点跪下去,他赶紧扶住床架,这才站稳。
囚服裤子被汗水浸湿了大腿内侧,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,很不舒服。
他低着头,不敢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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