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字句。
昏黄的光圈里,他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,看完,
他“呵”地冷笑了一声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透骨的凉意。
“临了临了,这老虔婆……倒也做了件人事。”
他关掉手电,黑暗重新笼罩两人,
“就棒梗那小畜生干的那些事儿,活该!要不是他拿石头砸你……保不齐,”
他顿了顿,语气有些飘忽,“就不用死了。啧,自作孽,不可活啊。”
他把信纸胡乱塞回傻柱手里,目光落在那瓶烧刀子上。
傻柱正机械地仰头灌下第二口,酒液顺着他脏污的嘴角流下。
“拿来吧你!”
许大茂劈手夺过酒瓶,动作粗鲁,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,
“爷们还没喝够呢!”
他对着瓶口也灌了一大口,辛辣的液体让他龇牙咧嘴。
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土,低头看着依旧瘫坐在地、如同朽木的傻柱。
月光勉强勾勒出他佝偻又带着点滑稽的背影。
“傻柱啊傻柱,”他声音含糊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最后的告别,“自求多福吧你。”
说完,他再不回头,深一脚浅一脚,颤巍巍地朝着后院的月亮门挪去,很快便消失在浓重的阴影里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中院重归死寂。
傻柱捏着那瓶被夺回又留下的烧刀子,瓶身还残留着许大茂手掌的温度。
他望着月亮门的方向,很久,很久,最终只是更紧地蜷缩起身体,把脸埋进了臂弯。
石头胡同,七号院。
漆黑的院落如同张开的巨口,吞噬了最后一点天光。
秦淮茹几乎是凭着本能,连拖带拽着指路的阎解娣,踉踉跄跄冲到了东厢房门口。
杨瑞华和阎家两兄弟紧随其后,每个人粗重的喘息在死寂的院子里格外清晰,透着无法掩饰的恐慌。
“棒梗!棒梗!妈来了!开门!”
秦淮茹扑到门上,用力拍打,木门发出沉闷的响声,却纹丝不动。
门从里面闩住了。
“解旷!三儿!你在不在里面?应妈一声啊!”杨瑞华也扑到另一扇窗户边,声音带着哭腔,手指颤抖地抠着窗缝。
阎解娣吓得缩在秦淮茹身后,小声道:“就……就是这里……门推不开……”
“手电!解成,手电给我!”杨瑞华尖声叫道。
阎解成慌忙递过从家里带出来的老旧手电筒。
杨瑞华哆嗦着按亮,惨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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