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事了!!
杨瑞华猛地抬起头,看向漆黑的夜空,又看向女儿那张沾着油污、写满懵懂和委屈的小脸。
一股冰冷的寒意,从她的脚底板升起,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她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,发出“咯咯”的轻响。
三儿……她的解旷……
还有棒梗……
那两个老不死的……
他们……他们现在在哪儿?!
那个石头胡同……到底发生了什么?!
杨瑞华腿一软,再也支撑不住,顺着冰冷的墙壁,滑坐到地上。
阎解娣被她这副样子吓坏了,连哭都忘了,呆呆地看着母亲。
前院的深夜,只剩下女人压抑到极致的、粗重而混乱的喘息声,和煤油灯芯燃烧时发出的、细微的“噼啪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