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叼着烟上下打量了吴波林几眼,咧嘴露出一个带着痞气的笑:
“哦?你小子还有这门路?你姐?长得咋样?要是歪瓜裂枣的,那就算了,看着影响胃口。”
说完,他也不等吴波林回答,顺手就把身上那件沾了些许暗红血迹的制服外套脱了下来,团了团,直接丢到吴波林怀里:
“喏,别说老师不给你表现的机会。拿去,给我洗干净了。”
吴波林抱着那件带着硝烟和血腥气的制服,脸瞬间垮了下来,愁眉苦脸地说:
“老师……这……这血渍可不好洗啊。要不……您赶紧找个媳妇吧,这活儿真得女的来,我手笨,洗不干净……”
“滚蛋!让你洗件衣服哪儿那么多废话!”
何洪涛笑骂一句,把还剩半截的中华烟掐灭,又把手中的麻袋丢了出去。
吴波林掂量了一下,很纳闷,不是,老师天天提个空落落的破麻袋干嘛呢?
那天还听雨水说,老师的破麻袋装着不少东西。
这出去一趟,全空了?
吴波林也不再理会一脸苦相的吴波林,转身大步走进了堂屋。
一进屋,就看到何大清还杵在书房门口,对着那扇紧闭的门絮絮叨叨,那副卑躬屈膝、舔着脸求原谅的样子,让何洪涛刚压下去的火气“噌”地又冒了上来。
他重重地咳了一声,声音冷硬:“好了好了!嚎什么嚎?!何大清,你他妈还有脸跑到我这儿来嚷嚷?!滚远点!”
何大清正沉浸在自我感动和悲伤中,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浑身一哆嗦。
扭头看见小叔何洪涛面沉如水地站在那儿,眼神跟刀子似的刮在他身上,
他腿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就滑跪到了何洪涛面前,抱着何洪涛的腿就哭开了:
“小叔!小叔我错了!我不是人!我好贱啊我!!我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