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去钟润荣家看看。”
钟润荣家住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里,两室一厅的结构。
有可能作为作案现场的地方,主要就是卫生间。
小刘拿着棉签,在厕所边缘处仔细擦拭,果然发现了一些暗红色的痕迹,他立刻兴奋地喊道:“何处!您看!是血液反应!”
何洪涛走过去,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:“你怎么确定是血?万一是女性来月事的经血呢?”
他凭借那“略懂”的妇科知识,结合现场痕迹的位置和形态,一眼就做出了判断。
何洪涛不再关注血迹,转而问道:“从这里到发现尸块的府河边,距离多远?”
小刘查了一下记录:“差不多十公里。”
“那姜林家呢?”
“不到一公里。”
何洪涛目光微凝,没再说什么。
将采集到的“血迹”样本带回局里检验的同时,审讯室那边也传来了消息。
面对审讯,钟润荣果然承认那卫生间的红色痕迹是肖红的月事血,并交代了他与肖红的婚外情关系。
在这年头,搞婚外情是严重的生活作风问题,无论杀人案是否与他有关,钟润荣这“流氓罪”的处罚是逃不掉了。
何洪涛走到了关押钟润荣的审讯室,隔着门上的小窗观察了一会儿,然后推门进去,指着钟润荣裸露的手臂上一道明显的疤痕问:“你这胳膊是怎么回事?”
钟润荣悻悻地说:“以前跟人打架,被砍的。”
说着还撩起了袖子,只见他手臂上是一条长达三十厘米、狰狞扭曲的刀疤,几乎缠绕了整个小臂,显然当时伤得不轻,愈合后也影响了肌肉功能。
何洪涛了然地点了点头,走出了审讯室,对等在外面的陈建说:
“陈局,钟润荣这边,基本可以排除主要嫌疑了。不用再重点审他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陈建和小刘都感到诧异。
何洪涛解释道:“你们也看到他手臂上那道疤了。如此严重的陈旧性切割伤,必然导致手臂的神经、肌腱受损,会严重影响他手臂,尤其是手腕和手指的稳定性与精细操作能力。而凶手能从软组织间隙如此精准地进行分尸,对手臂稳定性和力量控制的要求极高。他,做不到。”
陈建皱眉:“那你的意思,还是那个屠夫姜林?”
何洪涛目光锐利:“我直觉一直认为他的嫌疑最大,但我们现在缺乏直接证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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