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了一眼这个习惯性“和稀泥”的街道办主任,略一沉吟,点了点头:“行。”
他也想看看,这位王主任还能说出什么花来。
两人走到派出所门口僻静处。
王秀秀赶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包“大前门”,抽出一根递给何洪涛,自己也点上一根,深吸了一口,才陪着笑脸道:
“何处长,您看……我知道这事儿是阎阜贵和刘家小子做得不对。
但我们基层工作,讲究个稳定压倒一切,要维护和谐嘛。
这大院里的关系盘根错节,处理得太硬,容易激化矛盾。
您看,能不能给我个面子,这事儿咱们从轻发落?批评教育为主,赔偿损失为辅……”
何洪涛吸了口烟,烟雾缭绕中,他的眼神锐利如刀,直接打断了王秀秀的话:
“王主任,维护稳定,不是靠纵容犯罪、混淆黑白。他们做错了事,触犯了条例,就该承担后果。一味的讲和、捂盖子,只会让歪风邪气愈演愈烈,解决不了根本问题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直视王秀秀有些闪烁的眼睛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:
“你这么急着把事情按下去,难不成……是收了这院里什么人的好处?或者,这所谓的‘模范大院’,本身就有很多见不得光的东西,你怕查?”
这话太过直接,也太过锋利,像一把匕首,瞬间挑开了王秀秀竭力维持的遮羞布。
王秀秀被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夹着烟的手指都微微颤抖起来。“这……这……何处长,您这话从何说起?这怎么可能!”
她心里却是惊涛骇浪。
那天东城分局送来一批转业干部办理粮食关系的资料,她确实看到了“何洪涛”的名字,住址栏明确写着“南锣鼓巷95号院正房”。
当时她还纳闷,95号院那群歪瓜裂枣里,怎么突然冒出个正营级转业的军医少校?
搞了半天,居然是1944年就南下离开的何家子弟,还是何大清的亲叔叔!
这些年,她对95号院那套“生态”心知肚明。
无非是树立一个“老祖宗”聋老太当牌坊,再由易中海这个“道德模范”充当实际管理者,利用傻柱这个四合院第一战力维持秩序,同时纵容贾张氏那样的泼妇时不时闹点事,凸显易中海“摆平事情”的能力。
这套模式确实让她省心不少,甚至还想在其他大院推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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