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黄历的事了,再加上这些年霍家跟苏家的交情渐渐淡了,谁也没把当初的婚约当回事。”
“铭爵跟苏家那丫头什么时候搞上的?”
说着。
他又看向那个打听的人。
“这个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对方耸耸肩,道:“我又不是专门打听消息的狗仔,哪知道咱们这位爷的私生活?”
“但不管怎么说,就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,将陆家跟庞家赶出京城,这也太不像话了,长此下去,谁还敢跟咱们霍家打交道?”
另一人不满出声道。
“对啊。”
旁边的人也跟着帮腔说:“就算是为苏家的丫头出气,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?今后,谁要是再对苏家丫头说句重话,是不是都要被赶出京城了?”
“我看不止是为了苏家丫头。”
那人冷笑,说:“之前老二犯了点事,冲撞了他,你瞧,转眼就把人关监狱去了,当时族人里面多有不满,我看呐,这小子就是杀鸡儆猴,立威给咱们看的!”
“呵,年纪不大,手腕倒是狠辣得很!”
“有什么办法?老爷子罩着他,把他当个宝似的,咱们这些儿子,还没他一个孙子亲!”
“哼,等着瞧吧!老爷子年岁也大了,看他还能嚣张多久!”
几人议论着。
忽然。
一道慢条斯理的声音从后方响了起来。
“几位叔伯都在这儿聊什么呢,这么起劲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