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跳。
“知道他是谁吗?就是配合你把人骗出去,潜伏在我们部队的人。”张顺意脸色黑沉,双眼如鹰,直视着审讯椅上的犯人,“说吧!谁派你来的。”
邵建安已经检查过了,那人嘴里的确藏了毒牙,已经拔掉,脱臼的下巴复原回去。
他可以说话。
就是不说。
厉言晨拿起一旁的军刺,在那人面前晃了晃:“你不开口,就别怪我下手狠辣。落到我们手里,会让你觉得,死是一种奢望。”
话音落下,军刺猛地扎入其中的一条大腿。
“噗嗤!”
鲜血直飙,溅在了那人的脸上。
“啊!”
那人惨叫,脸色更白了。
“还不说?”厉言晨漫不经心地拔出匕首,“给你五分钟时间考虑,不开口就是你的另一条腿。接着就是你的两条手臂,后背。”
那人害怕了,连忙点头。
“我说,我说,我不认识地上这个人,我的任务是将那女人带走。”
“带走后交给谁?”邵建安问。
“交给一个叫黑山的人。我是黑水,我没见过黑山,我们这个组织叫黑影,每个人都是单线联系。”
黑水的交代让张顺意的眉头拧成疙瘩。
他从未听过什么黑影组织,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?隶属于哪个国家?
厉言晨问:“你总该知道把人送到什么地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