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了才吃一次。”
听他说的这么可怜兮兮,叶文志朝他摆手:“行行行,别说了,回去想要水去我家里打就是。”
“嘿嘿嘿!那敢情好。”齐伟仁眉开眼笑,满脸感激,“我一定去你家里多打些,以后喝水就喝你家的,别的不要。”
楼镇南默默听着,记下了,一会儿到了医院,一定让齐叔给自己尝尝,那水什么滋味,居然能治失眠?
他也许久没睡个好觉了,不知道能不能治。
疗养院距离京都挺远,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才到。
楼镇南显然经常来这里,门卫看见他什么都没问,放他的车进去。
停好车,下来,叶文志有点激动,快二十年没见到首长了,不知道现在的他变成了什么样儿。
跟在楼镇南的身后走进一栋白色小楼,又进到一个房间,看见里头有进出的医生在做例行检查。
齐伟仁带着叶文志过去:“看看吧!这就是你曾经服务过的首长。”
叶文志瞧着床上神色安详,头发花白,形容消瘦,满脸老年斑的楼中顺,简直不敢认。曾经是多么叱咤风云,让敌人闻风丧胆的一位人物。
此刻静静地躺在一片白色里,像一艘搁浅的巨舰。
监测仪代替了冲锋号,灯光勾勒出他下颌固执的弧线,药水沿着软管滴入那曾挽过烈马,握过机枪,手枪,手榴弹的手,此刻松松地搭在床边,似乎什么都握不住。
叶文志的心紧紧地揪成一团,他走过去,脸上不知不觉流下眼泪,轻轻地握住那只手。
“首长!我是,小叶,叶文志啊!你还记得吗?”
齐伟仁在楼镇南耳边低语:“让这房间的人都出去,你在门外守着。”
楼镇南的视线落在叶文志身上,随即微微点头:“可以,希望这次父亲能尽快醒来。”
“你放心!云婉是袁宗澈的外孙女,上次李彤之所以会去找她,就是听说袁宗澈去了部队。”齐伟仁拍拍楼镇南的肩膀,“你该知道他去找云婉的事吧?”
楼镇南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齐伟仁不满意:“你孤陋寡闻。袁宗澈带着一家老小去找云婉,这么大的事你居然不知道?
难怪你连李彤找过去都不知道,上点心吧!别被你爸的事搅扰的耳聋眼花。”
虽然被人批评,楼镇南半点不生气,反而笑了笑:“是,我的确该上点心。”
叶文志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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