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,都是叶文志自己买的。
装了满满四大桶水,打算带去火车上喝。
这个办法还是他学叶云婉的,上次袁宗澈回去时,孙女就买了五个十斤重的大油壶,装了五桶水。
实则不止,袁宗澈还弄出了好几口大缸大瓮,全用来装水。
外孙女给的水太神奇,喝过后浑身疲惫一扫而空。
那五桶是准备带回去送人的,用别的东西装不好看,用油壶显得郑重些。
“我也准备准备。”齐伟仁开心地站起来,笑着送叶云婉出去。
没想到这孩子的爷爷居然是老楼的勤务兵,太巧了。一会儿他过去,不知道叶文志还认不认得他。
估计是认不出来了。
毕竟老楼哪会儿东征西战,作为战地医生,他也跟着四处抢救伤员。哪怕他们是一个体系的,见面的机会也没多少。
他的勤务兵就更是了,偶尔见一面,人家未必能记得他。
何况他早早就退伍走了,这么多年没联系,哪里会记得他是谁。
没关系,他记得就好。
楼中顺身边的人他都记得,叶文志退伍后,找了两个新的勤务兵,前年走了。
如今身边的勤务兵是刚招的,老的那一批就剩下叶文志一个。
别说,老楼要是知道他去京都探望,说不定真的会受刺激清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