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她的制药技术不是厉庆阳教的,他人不在,随便说个小谎也没什么。
不然后面怎么引罗梅上钩?
这女人太麻烦,得耍点手段,让她不敢小觑自己,彻底歇下对付自己的小心思。
一天天在人耳朵边嘀嘀咕咕,总想着弄死她,虽然做不到,但总是被她的这种恶心行为纠缠,真的很累人。
齐伟仁听的直笑:“叶医生!制药是门技术活,不是随便教一教就能会的。这种东西得看各人的领悟能力,还得考验人的耐力和细心,许多东西缺一不可。”
“那不一定,只要有方子,傻子都能熬制出好药。”
罗梅快要被叶云婉气疯了,哪怕当着齐老的面,也口不择言。
叶云婉有一点说对了,当初她的确太傻,没有很好掌握住厉言晨。如果当初强势一些,用点小手段把人弄到手,那厉家的制药技术就是她的。
一想到那么好的止血散方子落在叶云婉手里,她心中就愤愤不平。
如果有办法将那方子掌握在自己手里,说不定她也能成为一名制药师。她不但会做手术,还会制药,无形之中,在医院的地位也会相应提高。
“哦?”叶云婉目光灼灼地看着罗梅,故意拖长尾音,“罗医生这么有自信?要不我将止血散的方子交给你,咱们打个赌怎么样?”
“什么?”齐伟仁脸色一变,不敢相信地看着叶云婉,“叶医生!止血散的配方何其珍贵,怎么能用它来打赌?”
罗梅的眼睛“唰”地亮了好几个度:“叶云婉!你说真的?愿意把止血散的方子交给我?”
叶云婉微微点头:“我可以把止血散的方子交给你,但你要跟我打个赌。我输了,止血散的方子是你的,厉言晨也是你的,我会跟他离婚,把他送到你身边。”
“什么?”齐伟仁拉了拉叶云婉,“叶医生!你怎么能用自己的男人来打赌?”
罗梅的眼睛不仅亮,还瞪大了不少,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,颤抖:“叶云婉!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,你说过的话,希望不要后悔。”
叶云婉依然淡笑:“我不后悔,但我还有话没说完。如果你输了,以后就安安静静地别来我面前蹦跶,实在烦。
你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,一而再,再而三地挑衅我。说实话,你有那么多功夫上蹿下跳,我都没时间搭理。为了以后我能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