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京都?”叶云婉错愕,试探地问,“我爷爷厉庆阳就在京都,为什么不去找他试试?”
齐伟仁为难:“你爷爷被那位叫走了,谁也不敢贸然将人请出来。孩子!你懂我的意思吗?那位是政界人士,楼中顺属于军界人士,何况级别没那位高,不是想喊就能喊来的。”
听言,叶云婉明白了。
如今的京都也不太平,派别林立。表面上,厉庆阳和于素被接去了军区大院,实际上等于被人软禁了起来。
不是说走就能走的。
看叶云婉不吭声,齐伟仁十分紧张。
“孩子!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你有能力,一定要救救国家的擎天柱。”齐伟仁突然压低声音,“楼中顺要是出啥事,京都会更不安定。
你救好了他,那位真不在了,也不会牵连到你爷爷厉庆阳头上。我会让他从中斡旋,给厉家一条出路,毕竟你是厉家人。”
话说到这里,叶云婉想了想,无奈叹气。
“怕就怕我治好了楼中顺,那位会以为我爷爷隐瞒了什么,对他更不喜。毕竟李彤刚来找过我,也问了我手上有没有好药,我跟他说没有。
转头我就把好药给了别,这让他怎么看我?怎么看厉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