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睡觉?”
叶云婉窃笑:“梦里什么都有。”
领悟过来,李彤也跟着笑:“叶医生说话真幽默。”
“是你先幽默的,我不过顺着你的意思往下说。”
李彤坐了会儿,知道再问下去没啥意思,这趟注定白来,随即起身:“今天的谈话到此为止,希望你不要往外传。”
叶云婉点头,伸手指着外边:“我这里你放心,别人传不传就不关我的事了。”
李彤回头看了眼门外:“那位是罗副省长,他知道轻重。”
叶云婉伸出手指,比了一个“二”的意思,李彤愣了一瞬,快步走出来,刚好看见罗梅转身,准备离去。
他冲过去将人拦住,脸色难看地喝问:“你谁?为什么偷听我们谈话?”
罗梅回头看了眼父亲,紧张地回答:“我是罗副省长的女儿罗梅。”
李彤的视线转到罗副省长脸上,脸色不悦,威压严重:“真是你女儿?”
“是,是我女儿。”
罗副省长叫苦不迭,这个不省心的,让她走就是不走,非得躲在外边偷听。被人抓住不知道想办法解决,就知道报他的名号。
无端给上头来的人留下一个教女无方的坏印象。
“罗副省长好家教,让你来帮我,你却帮倒忙。行了,告诉你女儿,今天的事要是出去外边随便乱说,我看你这个副省长的职位就别想要了。”
罗梅一听,惊恐万状,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,拼命点头,一副“打死都不说”的恐惧。
叶云婉站在门口瞧着这一幕,嗤之以鼻。
罗梅平日里在人面前威风八面,在李彤面前连个屁都不是,人家一句话吓得她屁滚尿流。
这叫什么?
窝里横。
放开罗梅,李彤黑沉着脸,转身离开。
这趟实在无聊,半点都没收获,还是赶紧回去吧,那位的病看样子是没救了。
当年那位就不该对厉庆阳薄情寡义,让所有人都害怕他,不敢随便靠近。厉庆阳也是心寒才会不管不顾,只交出秘药方子,不管药材能不能凑齐。
若是当初他肯给厉庆阳一个机会,帮他说一句好话,留在京都,没被下放,也许局面不会走到今天这么僵持。
既然这样,他也无力回天,还是多为自己以后的路想想办法吧!
再这么耗下去,那位没了,受苦受难的是自己。
叶云婉下班后,骑着自行车回家,厉言晨已经回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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