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几次,总算消停。
邵建安的动作很快,当晚,刘忠良被他老乡何大成喊去喝酒,无意之间将消息透露给他。
刘忠良不信:“大成!你听谁说的,我不信医院会出错。”
“哥!信不信的你去一趟兰市人民医院不就完了。”何大成神秘兮兮地凑过来,“不是我瞎说,是有人亲耳听见了这话。
我也是为你好,不想看你闷在鼓里。你想啊!要不是有人听见,谁知道你去部队医院做了检查?还有,你去兰市时,千万别告诉嫂子,免得节外生枝。”
刘忠良想想也有道理,如果真是白溪瑶做了手脚,那这事就耐人寻味了。
只是没表现出来,含糊其辞应付几句,随后回家。
白溪瑶一如既往地对他不冷不热,刘忠良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瞒着她,去了趟兰市,结果医生告诉他。
“同志!你身体很好,一点事都没有。”
刘忠良的心猛地往下沉,再次跟医生确认:“医生!你仔细看看化验结果,我是不是死精症?我在别的医院检查,医生说我是死精症患者,害的我媳妇要跟我离婚。”
听他说的这么可怜兮兮,医生郑重其事,从头到尾将化验结果看了一遍,最后摇头。
“同志!你不是死精症患者,你身体很健康,要是孩子没问题,一直怀不上,是不是有别的原因?比如你媳妇有问题,要不就是其他原因。”
刘忠良呆愣了好半天,一直怔怔地坐着,片刻后,才拿过化验单和病历,跟医生道别。
如果他没问题,那就是白溪瑶的问题。
可她的身体已经检查过了,没有任何事,是他的“死精症”引起的。排除了这项,那就只能说明一点,白溪瑶不想给他生孩子。
一个连孩子都不给他生的女人,留在身边干嘛?
他在兰市漫无目的走了许久,最后才搭部队的车回来。
白溪瑶从来不过问他的事,她只顾着自己每天去学校上课,其他的一概不问。
回到家,刘忠良躺在床上心灰意冷,感觉白溪瑶的心就是块怎么捂都捂不热的石头,跟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,没有半点意义。
当初她来部队选男人,不知道选了多少个都没人愿意娶,就他傻傻地娶了。那会儿他还沾沾自喜,自己一农村出来的,居然娶到了一位资本家千金。
此刻看来,这就是个笑话,天大的笑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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