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啥好谢的,爷爷的曾孙,爷爷不带谁带。”叶文志憧憬着,“顶多辛苦两年,娃娃就长大了,会跟在爷爷后头打转,会喊人,奶声奶气地喊曾爷爷,想想就开心。
爷爷坚持回老家是对的,要是待在部队,上哪儿找个孙女孝顺我,还给我生个小曾孙。”
叶云婉和厉言晨没接话,脸上带笑,低头吃饭,一会儿要去牛棚。
吃完饭,叶云婉去屋里拿了一个布袋子,装了几样药物,厉言晨洗碗擦桌子。
等他整理完,夫妻俩打着手电筒去了牛棚。
厉庆阳和于素看见那对父子时,脸上止不住地吃惊,怎么袁家人也被下放了?他们可是北方道家之首,跟南方龙虎山张家齐名。
袁宗澈更是维护北方安宁的老大,为啥会被弄来叶家湾?
厉庆阳虽然跟袁宗澈没什么交集,但听说过他,也认识他,只是不怎么熟悉,仅限于见过,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。
毕竟他的能力比自己大多了,等于守护一方安宁的大将。
此刻看他昏迷不醒,形容枯槁,一头道教蓄发被剪的乱七八糟,狗啃似的。他儿子袁志斌也好不到哪儿去,衣服脏兮兮不说,还破旧不堪。
头发也被剪的参差不齐,面容苍老,眉眼愁苦。
父子俩连身换洗衣服都没带,就这么空着手来了,比自己当初的还狼狈。
于素和厉庆阳经历过这种至暗时刻,很理解他们此刻的无助,绝望。
夫妻俩赶紧回自己屋,拿来几件旧衣服当草席,铺在临时搭的木板上,将昏迷的袁宗澈放了上去。
又回屋弄了点米汤,端来交给袁志斌,厉庆阳叮嘱:“给你爸灌下去,不管遇到啥天大的事,活着才有希望。”
袁志斌红着眼眶接过碗:“谢谢!我叫袁志斌,不知道您怎么称呼。”
“我是京都来的厉庆阳,你叫我厉叔就行。”厉庆阳不知道袁宗澈多大,让袁志斌喊自己叔总没错,指着一旁的于素,“这是我老伴,叫于素。”
这个时候,谁大谁小已经没什么意义,同是天涯沦落人,能遇上就是缘份。
“厉叔!厉婶!谢谢你们对我们父子俩的帮助,若有来日,袁志斌必定重谢。”此刻身无长物,也就只能给人一句承诺。
就算有,也不敢轻易拿出来,怕吓着他们。
厉庆阳摆摆手:“谢不谢的不重要,赶紧给你爸喂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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