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云婉和厉言晨从王家回来,一直沉默着,厉言晨把叶文志送去屋里休息后回屋,看见她还呆呆地坐在床边,眉头紧皱,像是在思考什么。
“怎么了?”厉言晨温柔地看着她,温柔地问,“在想啥?是不是在想怎么报复王志飞?”
视线跟厉言晨的对上,叶云婉深吸一口气:“就觉得......王福田的事......不能这么轻松过去。我是不记得我爷爷了,但怎么说我都是他孙女。
他被人举报陷害,我知道了,啥都不做,心里过不去。可要想做点啥,又不知道该怎么下手,你说我该怎么办?”
“你什么都别想,好好休息。”厉言晨拍拍叶云婉的肩膀,给她脱掉鞋子,外衣,掀开被子让她躺下,“这种事交给我就好,来日方长,不急于一时。”
叶云婉听话地躺在了床上,任由厉言晨抱着,拍着她的背,哄她入睡。
他说事情交给他,那就交给他好了。
她怀着身孕,不想太操心,就想好好养身体。毕竟前世她没生育过,没啥经验,活了两世,第一次做妈妈,需小心仔细。
厉言晨还没有所动作,王福田就出事了,他养的猪从猪圈里跑出来,掉进粪坑淹死。
大队长叶明卫开大会批斗训斥,扣他工分。
王福田苦着脸,不知道猪是怎么跑出来的。
他就中午喂完猪,回家吃了个午饭,再回去就看见猪掉进了粪坑淹死了。一百多斤的猪,饲养的好好的,就这么没了。
猪栏的木栅栏他记得上好了才走的,为什么回来时却发现没上,是开着的。
生产队的猪圈在远离人的村尾,一般没啥事谁都不会去那里,就连干活的小娃娃都不爱去。
臭烘烘的,去那干啥。
村里的男女老少都在山上挖渠,中午根本不回来吃饭,大家都在山上吃。
谁没事从山里跑回来打开猪圈的栅栏?
大队长批评他玩忽职守,思想不纯,损毁公共财物,他百口莫辩。
打死他都不会想到,猪圈的木栅栏他是上了没错,但是没上紧,被猪给拱开了。
也许这就是报应。
王福田被批斗,被教育,惩罚他每天早上去大队部背红宝书,王志飞觉得很丢脸,偏偏又不能发作,只能把这口气憋闷在心里。
以前总爱跟他玩的人也逐渐远离了他,爱跟王志高和厉言晨玩。他们俩一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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