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第二个这样的男人来,谁要敢这么对婆娘,保证被人笑话死。”
“放屁!为啥人厉知青没人笑话?家里的男人都被惯坏了,个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。”
陈双双插话:“你们的男人怎么能跟厉知青比?人家可是入赘的上门女婿,他敢不干试试,叶云婉能让他有好日子过?当她是什么好人?”
有人不服:“那你说错了,男人爱不爱干家务活,跟上门女婿不上门女婿没多大关系。就厉知青这样的人,哪怕娶妻,相信也一样勤劳。”
王志飞冷哼:“不一定,娶妻和上门是两个级别。娶妻的男人使唤起婆娘来理直气壮,上门女婿矮人一头,哪里敢随便使唤婆娘。”
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,厉言晨一声不吭,低头干活。每个人都是分好的定量,干完了早点回家,没功夫扯闲话。
周森那边不知道整理的怎么样了,抓到了几个“过江龙”。安华不知道好点了没有,啥时候来领小花。
别看那猴儿是只畜生,懂事又听话,每天都安安静静的,不闹也不叫。
端坐在房顶,死死盯着村口,像是在等它的主人回来。
“王志飞!你分的这么清楚,是不是想给娶妻的立个榜样?听说昨晚上回去揍婆娘了?就因为她拖你后腿,让你干到月亮升起才走?”
徐桂新故意戳王志飞的痛处,让他在人前下不来台。
陈双双瞪她一眼,怪她多嘴多舌,揭自己的短。在叶家湾,谁不知道她经常挨打挨骂,干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?
以前还指望李国涛帮她一把,后来一次次失望,她也不指望了,指望不上。
听说叶云婉在家连晚饭都不用做,全丢给厉言晨,心里嫉妒。
嫉妒的要发疯,同样是女人,为啥比自己活的恣意畅快?
“这个可恶的女人,一天不打都不行。”王志飞朝陈双双踹了一脚,将她从上渠踹到下渠,手掌心划破了,往外渗血珠子,“今天要是嘴巴贱,再被罚,就找别人搭伙干去,劳资不侍候。”
瞧着陈双双的狼狈,许多人跟着笑。
“哈哈哈!王志飞!真有你的,不愧是娶妻的人,就是硬气。”
“打婆娘跟打猴儿似的,说踹就踹,陈双双命苦,一言不合就挨踹。”
“活该,谁让她没事找事,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,添嘴添舌,自讨苦吃。”
捂住受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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