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一钱产自南疆的“相思豆”,或是沐浴用的香汤中添了几滴西域的“醉仙藤”汁液。
这些药物单看无害,甚至有益,可一旦与目标长期服用的某种补药、或是其特定的体质相遇,便会如千丝缠绕,缓缓渗透,不知不觉中蚀骨断肠。
中毒者往往缠绵病榻,体面离去,连最高明的仵作也常验不出痕迹,只道是积劳成疾。
厉庆阳在底下标注了一行小字:能不用,千万不要用。
此外还有一些食补的方子,根据不同人可以随意调解。
叶云婉看出厉家药方的可怕与玄妙之处。
他们深谙药性相生相克之理,能将草木金石化为救人的慈悲甘露,也能将其变为杀人的无形利刃。
一张药方,是登天的梯,是入地的门,全在开方者一念之间。
自古医毒不分家,叶云婉以为厉庆阳给她的都是医药房子,没想到还有毒方。可见他是真的将脑子里记得的方子都默写了下来,不管是治病救人的,还是有毒的。
瞧出她眼底的疑惑,厉庆阳不以为然地说道:“厉家虽然行医治病,也不是没有对家,祖上为了自保,研制出了毒方。
你看看就好,害人性命,到底偏离了医者的本心。”
叶云婉笑了笑:“我知道的,毒方会一直保留着,不会泄露出去。”
“好!好孩子!爷爷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。听说你去山上采药给村民用,就为了帮他们省点买药钱。”厉庆阳对叶云婉竖起大拇指,“这个想法很好,西医见效是快,价格也不便宜。
不到万不得已,能用草药就用草药,村里人挣点钱不容易。方子里头的某些珍贵药材,都储存在京都,等有机会回去,把它们都交给你。
只是这些年用掉了不少,许多药都凑不齐了。好药材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找到的,得靠运气,还得靠命。”
厉言晨完全不懂这些,家里的事他极少插手,厉家到底有啥珍贵药材,他毫不知情。
于素拍拍叶云婉的手:“我们遭此大难,就因为厉禾索要秘药,我们手里没有,制作不出来,她心怀不满,举报我们私藏,才被下放到叶家湾。”
“嗨!说这些干啥,都过去了,我还得谢谢她呢。”厉庆阳喝了一口酒,笑得合不拢嘴,“要不是她给我们来这么一下,上哪儿寻这么个可心的孙媳妇去。
还得是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