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谁野蛮打人,就是每天放牛,割草,哪怕刮风下雨也得去。
苦是苦了些,倒也安宁。
叶云婉给的粮食吃完后,找大队长借了些,一天两顿饭,到七月份就能分到粮食,那时候就不用担心会饿肚子了。
厉言晨过来,轻轻地拍了拍门,于素觉浅,以为是叶云婉来了,赶紧爬起来,摸黑去开门。
走到门边,小声地问了一句:“叶医生!是你吗?”
叶医生?厉言晨心里一顿,姓叶,一定是叶家湾的人。
来时看见村口有卫生所,叶医生不会是在那里上班的吧。
“奶奶!是我,言晨!”
屋里的于素听的心尖一颤,抖着手打开门,瞧见外头身材修长,长相俊朗,许久不见的孙子,嘴巴张了张,却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厉庆阳听到动静,起来走到门口,一把将厉言晨拉了进去。要是被人看见,说不定会惹来天大的麻烦。
这个倒霉悲催的大孙子,傻不愣登,啥啥都不懂,就大大咧咧站在门口,怕他们过的太安逸?
于素赶紧关上门,屋里漆黑一片,几乎什么都看不见。
适应片刻,才能瞧见屋里摆设的轮廓,约摸能看出是什么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厉庆阳压着声音,语气里带着严厉,“好好的部队不待,来这里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