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红薯边跟叶文志诉说自己的遭遇,听完,叶文志简直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你那小女儿是不是脑子有泡?娘家倒下对她有什么好?”叶文志冷嘲,“除非她有天大的本事,不然总有一天会为自己做出的事后悔。
还有你那几个儿女,实在没有担当。养育一场,算是白费。家里一出事就明哲保身,往后撤退,我看都不是什么好鸟儿。”
于素红着眼睛:“是呀!都不是什么好鸟儿。家里好的时候,一个个回来要这要那,能满足的都尽量满足。
总想着生不带来,死不带去的东西,该给他们就给他们,谁想还有这一茬?是我们不会教孩子,养出的儿女个个都是自私自利的白眼狼。”
叶文志看了看她,安慰道:“你也别太难过,至少经过这事,让你们夫妻俩看清楚谁是人,谁是鬼。”
厉庆阳苦中作乐一笑:“是,看清了,全是鬼,没一个是人。”
拍了拍他的肩膀,叶文志慢慢站起来:“既然知道,就要想办法活下去。总有一天事情会过去的,不要灰心。
云婉说这种情况现在才刚刚开始,以后会越来越严,牛栏这边,说不定还会来人。你们的铺盖去我家里拿,算是借给你们的。”
他故意加重了“借”这个字的读音,厉庆阳瞬间听懂,马上附和:“是,谢谢你和叶医生仁义,愿意借给我们。”
叶文志摆了摆手:“走了,傍晚下工去家里一趟。”
其他的没有多说,抬脚就走。
不能在此多留,太打眼。
他是不怕工作组为难,就怕给厉庆阳带来什么不方便。
原来他们夫妻俩是京都人民医院的医生,厉庆阳还是中医世家出身,就因为手里祖传的药方和秘药,被小女儿举报。
京都还有他的老首长,不知道会不会有啥事。
中午吃饭时孙女说,以后或许还会有人被送来住牛棚,还说这样的日子或许会持续十多年。
也不知道那孩子是怎么判断的,不过没关系,他在村里安安稳稳做一枚“钉子”就行。
趁现在还没多少人关注到牛棚,能照顾就照顾一把。
下午上工,厉庆阳和于素住的房间被整理了出来,不是关着牛的牛栏,是边上一间快要倒塌,用土砖修补墙体,再用油毛毡盖了屋顶,上边铺了茅草的屋子。
屋子不大,就三四个平方。
床脚是用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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