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郡主之位,加以处罚,不然天下女子效仿此行,岂不是国之不幸。”
魏临洲看了看楼清风,眼里带着失望,又看了看薛国公,眼神变得讽刺了起来,上前拱手道。
“陛下,此事微臣那日刚好路过,侯爷并未把事情说明白。”
“另外那日的暴乱也有隐情,根本不是什么缺粥引起的暴乱,而是有人见安宁郡主捐赠银子施粥,得了陛下的赏赐眼红,故意制造暴乱将安宁郡主打成重伤,微臣请求陛下给安宁郡主一个公道,毕竟若是因为善心而被人嫉妒算计吃下哑巴亏,那以后谁人还敢行善积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