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，齐欢没有出事，是王宇最庆幸的事。
眼看着外面天都黑透了，齐欢开口让王宇回去。
王宇起身，走前对齐欢说：“齐大哥，下次，别那么傻了，我真的害怕，如果你为了保护我出了事，这辈子我都不会过的安心。”
齐欢一向严肃的脸上突然有了些生动的表情，他微微的笑，轻轻的说了一句：“好。”
......
王宇以为，提交了证据，案件会很快进行全面调查，至少要有所反应。
但一连等了三天，市局那边依然没有传来任何明确的进展消息。
王宇每天到单位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邮箱和手机，每天去问罗主任，但她也只是摇头说：“还在走程序。”
罗主任跟市局那边有直接的联系都没有消息，第四天的时候，萧助理却打来电话告诉他：“顾明远那边，口供撬不动。”
王宇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承认当年在鉴定报告上有疏忽，说自己是工作食物，没有严格把关。但涉及到征地、买通、商人，他一概否认，说自己不知道那些事。”
“跟仁达运输的人只是普通业务往来，账户的那两笔钱，他解释是当年帮对方做了一些咨询，收的是劳务费，不是好处费。这样虽然不合规，却也算不上违法贪污。”
王宇沉默了几秒：“那签收单呢？那份‘任总已确认，按此执行’的批注呢？”
“他说时间太久，不记得了。而且那份签收单是复印件，不是原件，在法律上的证据效力有限。市局那边的人跟我说，如果撬不开顾明远，光靠这份复印件和彭志强的口供，很难对整条利益链进行起诉。”
王宇失望的靠在椅背上，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。
他早该想到的，对方能在系统里潜伏这么多年，不可能没有准备。
顾明远被拦下来的时候，也许早就想好了应对的台词。
他只需要把一切推给工作失误和时间太久记不清，就能把自己从核心位置摘出来。
最主要的是，确实没有确切的证据能直接指认他跟征地以及车祸的事有任何关系。
“还有一件事，彭志强住的招待所应该是暴露了，我刚才已经派人把他接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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